我夢到,不知道在怕哪一個男人。 我蹲在演唱會舞台的牆旁邊發抖。 然後,我的童伴GD權志龍丟了一件黑色大衣外套,叫我穿著,別冷到。 然後,GD在跟別的男生說話。 我連GD講話的聲音都怕。 然後,我穿上外套,走在,走出演唱會現場的舞群間離開。 GD看我走了,不放心,邊出聲音的邊走在我後面。 我開玩笑的閃在柱子後,讓GD,不知情的,由走我後面變成走我前面。 我走在GD的後面。 然後。GD的男生舞群們,一個一個走在我後面, 我看著他們,想說有陌生人出現在我身後,我有點害怕。 他們指指自己,又指指GD。 我才知道他們是在保護GD,而GD在保護我。 此時,夢跳到了一個室內像教室的地方。 一個郵差說收到了一封強姦犯強姦人的證據信。 一臉老實的強姦犯,並沒有被發現是強姦犯,說他要看。 結果,我先拿到拆了。 看到他的臉,我嚇壞了。 拿著信不給他的跑。我把信傳給大家看。大家在傳信的看。 強姦犯要搶信,沒搶到。 都是那些女生尖叫的臉。 男生叫女生待在原地別動,他們看完信後,追打著那個強姦犯。 強姦犯看到自己被認出,別人手裡還有證據。嚇的跑了。 此時,夢裡,又跳回,接上上段的步行。 我有點緊張的看著GD走到了目的地,在他還沒出聲音找我時,我叫了他一聲。 他笑的有點緊張。也看著有點生氣。 因為,我走在他的後面。 此時,那個被追打的強姦犯出現了。 他拍打著我目的地房子對街的一間房子。 還拆了其中一扇住著女生的房子的門。但幸運的是。裡面的人不在。 他還拿著一串鑰匙,叫一個被他強姦過的女生幫他開她另一個鄰居的門。 這個女生不肯。 這個強姦犯拿針威脅大家,不開她鄰居的門,不讓他強姦她得逞,他就放血死。 我衝了過去,看他在綁束血條。我叫他放血放到死。 然後,我就醒了。 很不舒服的一個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