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筆記-最近夢很多。我剛夢醒的一個夢。是夢醒,不是嚇醒。我老公倒是氣壞了。
我夢到我喊媽(可能是我婆婆。可能是我養母)的人要拿紅色剪刀刺我姊妹。她養的貓提醒了我。
爸在馬路對面,叫我不要過去。
在大馬路上,我的姊妹雙載騎腳踏車經過。
媽要先刺她們。我衝了過去。把她們的腳踏車往我這裡拉。叫她們騎走。她們尖叫著騎走了。
她們後面,跟著她們其中一個的老公和另一個姊妹。的。腳踏車。
她的老公要撞死媽。
我逼她老公跳車。並把後座姊妹踢飛出去。
腳踏車直直朝媽衝過去,撞死了媽。
媽的脖子,被換過高低鑼絲的斷掉椅座的支架,刺彎,死了。
↑猜我養母的人最多。
三軍來調查媽的死案。
陸軍先走進來。再來是海軍。再來是空軍。
都是笑嘻嘻的女生。
男生都在用裝備燈照我的眼睛,我嚇壞了。他們說很樂的可以出動出來晃,要秀一下裝備。
有一個男長官(綠色披風)對我說,恭喜你,你要復官了。位階在我之下。
有一個男長官下二階的女長官(綠色披風)說,恭喜你,你要升官了,位階在我之上。我們三人都再升一階的官。
我說,不。我知道我殺人了。我回不去了。你們二個會升官,你們二個合得來。不會有我的位置。
男長官微微的轉過頭去笑。他說我很感謝她。你說的也是。
↑有人猜這一段是在講臺灣總統賴清德先生。
然後,一個瘦高型的男人來了。我叫他老公。
(很斯文。沒有雙頰的酒窩。髮直。跟。現實的張智孝。長的有點不一樣。)
我說。老公。我殺人了。
我老公只是抱著我。沒講話。
我老公輕輕的說,他是不是該辭去官階。
我問我老公,爸有沒有跟你講。
我老公問,什麼事。
我說,我懷孕了。是兒子。
你還記得我懷孕前的胎夢嗎。
說我會懷兒子,會被關九個月。我會在監獄裡生產。生完就出來。
兒子命中要被關一次。連在我的命上。
我們被關一次之後,會一切平順。
你想。會不會是我這次的樣子。
我老公沒講話。他送我回家。
回家後,我們穿著衣服,激情的做了一次愛。然後,我們上樓了。我老公和我回我們的房間睡了。
我老公的三個兄弟們也是和自己的太太們回自己的房間了。
(↑應該要是四個兄弟。我老公說陳啟良沒算入。)
留下老二和老二的太太裸體分開睡的躺在一樓房間。
他們在開玩笑說他們分開睡。會有人睡在老二的身邊。
結果,不知道是為什麼,是我,裸體走了進去,躺在老二對面,蓋上棉被睡覺。
(是木板床。老二和老二的太太。頭頂對頭頂的躺成I。我躺在老二對面。中間隔著走道。)
我老公發現我不見了,氣瘋了,衝下樓找我,和,抓起二弟要揍。
二弟說不是他。
我老公說,那之前傳播我裸照的是誰。
二弟說么弟。
↑這個二弟,不知道,是,暗示,主神,的,趙正平(我成年後和他同房過),還是,車勝元(我嬰兒時和他同房過)。
么弟被我老公抓衣領。
么弟說。你對我沒有魚鉤。
有人有。
么弟會讀心術,說,不是他,他可以證明給大家看。
↑這個么弟有人猜媽祖王宜謹(王宜婕)的老公。主神裡,只有他是矮子。
這一段我有點忘了,
大家走在路上,好幾個人在大家信箱塞東西。
有一個看似男郵差的人在塞自己蓋長官印章的信,給一戶人家。像詐騙信。(有人說搜索票。)
出什麼事,我沒夢到。
但,夢裡要幫這戶人家找一個家中的小女生。需要小女生碰過的東西來讓么弟摸,么弟找得到。
然後,夢就斷了。
↑這個小女生,有人說,是最末段的美女。
我和么弟,和我姊妹,和我老公站在公廁前。
我老公的兄弟把我老公叫走了。
有一個我和我老公認識的美女從我身邊經過,說,等五分鐘後,叫我進去找她,她有話要跟我說。
么弟說,她的背後,有魚鉤。叫我在他進去出來後,再進去。
結果,么弟和我一個姊妹推開門要進去探虛實時,
在門一打開的瞬間,一堆連著線的魚鉤朝大家飛來。
現場,只有這個美女沒有中。她愉快的走了。
我的雙手和舌頭都被緊緊的鉤著。
↑美女,有人在猜是我養母的親生女兒。
有人尖叫,有人報警。
但,醫護來的很慢。很慢。
醫護來了之後,一個人救一個人。
一個女醫護拿到剪刀站在我面前。
問我能不能自己剪。我只能看著她。站著。
我旁邊的女生(媽祖王宜謹(王宜婕))說,她不能,妳得幫她剪。
(這個女生有說了句媽祖對我講過的話。所以,我寫她。她說,我皮膚黑。他白肉底。白肉底傷痕才明顯。)
女醫護不耐煩的剪了我雙手上的線。線一斷。魚鉤全都自動脫落。
我在拔指甲縫的魚鉤。
女醫護說她要走了。
我抓了抓她,張開嘴,給她看我的舌頭。
滿滿固定舌頭往右歪的魚鉤。
女醫護嘆了口氣。
換一個男醫護拿剪刀幫我剪。
結果,我大量噴血。
血往他的醫袍噴。
↑覺得我是臭嘴巴的,一定一堆人。
然後,我就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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